陸惟謙自茶肆辭了徐肅,一路魂不守舍地回了靖安侯府。
北風呼嘯,吹得他鬥篷獵獵作響,可他心頭的驚駭卻比這嚴冬的寒風還要冷上幾分。
一進府門,他顧不上換去沾了風雪的袍,便急匆匆地趕往外書房。
書房,靖安侯陸崇禮正就著燭火翻看賬目。
見兒子這般失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