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晚膳,天已是黑了個。
暖閣里早早備下了沐浴的熱水,待得夫妻二人洗漱停當,換上了輕舒適的素綢里,室里便只剩下一盞豆大的如意銅燈,搖曳著暈黃而繾綣的。
徐肅半靠在床榻上,瞧著南喬坐在鏡前由著丫鬟散了發。
他腦子里晃悠著的,全是下午南喬聽聞他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