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肅前腳剛走,在廊下候了多時的翠竹便端著熱茶輕步進了屋。
先是瞧了瞧案幾上那幅墨跡未干的丹青,由衷地贊嘆道:“哎呀,姑爺這手筆當真是絕了,把姑娘畫得跟仙子下凡似的。”
夸完了畫,翠竹卻并未像往常那般麻利地退下去,反倒是一反常態地在原地絞著帕子,忸怩地挪著腳步,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