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嫂離去時,日影已然西斜。
南喬立在二門,瞧著那輛漸漸駛遠的馬車,眼里還盛著幾分依依不舍之。
徐肅辦事向來妥帖,早已命人備下了幾份厚禮,并著新貢的藥材與緞子,一并裝了車,陪著南喬將舅兄兩口子送出了二門。
待二人折返回後院暖閣,暖閣里的銀狻猊剛添了新香,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