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深,冰冷徹骨。
臘月二十八,外面早已是張燈結彩、竹響的年味,可這幽暗的長廊里,只有霉與腥氣如附骨之疽般纏繞不去。
油燈出一朵畢剝的火花,照亮了昏暗仄的石室。
石床上,蕭衡披頭散發,雖著囚,雙手雙腳扣著沉重的鐵鐐,卻依然端著三朝元老的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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