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仲收回手指,沉默了片刻。
他閉了閉眼,在心中將方才的脈象梳理了一遍。
心脈損嚴重,肺絡有舊傷未愈,肝腎俱虧,氣兩虛,加上年事已高,底子早就掏空了。
這不是一朝一夕的病,是幾十年的征戰積勞和舊傷暗疾一層一層疊加起來的結果。
他睜開眼,問:“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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