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振的眉頭擰了起來。
“這會不會太急了些?”
大皇子和二皇子殞命不過兩三日,跡未干,喪鐘余音猶在,景和帝便已在含元殿中與重臣議立儲君,這也未免太急了。
這到底是“國本不可久虛”的深謀遠慮,還是一個被嚇破了膽的天子在慌之中抓住的最後一稻草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