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天邊方出一線魚肚白,秦府後院便已有了靜。
藥房的門半敞著,屋炭火微紅,銅鼎架于其上,縷縷白煙自鼎口裊裊升起,裹挾著一苦的草木之氣。
秦知微已在此忙碌了近一個時辰。
挽著袖口,出一截皓白手腕,目落在銅鼎之中,神專注沉靜,全然不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