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杜若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來。
一個小小的紙包,疊得方方正正,掌大小,以細繩扎口。
將紙包小心翼翼地展開,里面是一小撮灰白的末,正是那尊鎏金狻猊香爐中的香灰殘渣。
“我方才趁眾人都圍在床前的時候,找了個空隙取了一些。”
杜若說著,將紙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