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氏放下茶盞,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秦知微試探著問道:“母親,這位薛姑姑,是咱家哪一門的親戚?我先前竟不曾聽人提起過。”
蕭氏了眉心,似是有些頭疼:
“是你祖母的外甥,母親是你祖母的庶妹,嫁到了襄薛家,薛家早年間也算是書香門第,只是後來家道中落,日子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