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氏早料到他會有此一問,語氣不急不緩地說道:
“我何嘗不知道這里頭不合常理,可拿出了母親的親筆信,托咱們照拂一二。”
“我若把人拒之門外,且不說一個姑娘家孤在外多有不便,便是傳到京里、傳到母親耳中,也不好聽。”
秦執沉默了。
總督府不是善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