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目在妹妹臉上多停留了一瞬,他以為妹妹不過是驟聞此事,一時太過震驚,便未多問。
蕭氏倒是渾然未覺,兀自嘆著:“原來是這孩子啊……”
秦知行微微挑眉:“母親知道他?”
蕭氏放下手中茶盞,目中浮起一悲憫之,緩緩道: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