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日頭正盛,院中那棵老槐樹撐開濃碧如蓋的枝葉,在地上灑下一片斑駁的蔭涼。
秦知微坐在臨窗的書案前,面前攤著幾張畫了墨線的圖紙,紙上橫橫豎豎標注了許多細小的字跡。
案角擱著兩樣新做出來的件,長約七八寸,形如湯匙,卻比尋常的匙子窄長許多,通以銅打制,匙柄還嵌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