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仲快步迎出門來,險些被門檻絆了一跤。
他穩住形,抬眼去。
門外站著的那人,一襲月白長衫,腰系玉帶,姿修長如松。
杜仲怔了一瞬,旋即整了整冠,斂容作揖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:
“草民見過……謝公子,給您請安了。”
蕭衡含笑上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