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高興了一會兒,漸漸安靜下來。
“母親,您為什麼想去肅州?”
他問得很直接。
他知道母親不是那種心來的人。
濟安堂的分號雖然確實在肅州籌備,可這種事派一個得力的掌柜過去便可,犯不著母親親自跑一趟。
母親要去肅州,一定有別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