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微笑著,手又了他的頭發。
掌心著年的發頂,指尖不自覺地蹭了蹭他耳後的一小撮碎發。
那個位置,他還是嬰兒的時候,有一小片旋得特別厲害的胎,怎麼梳都梳不平。
如今那片胎早已換了烏黑順的年發,可的手指似乎還記得那個位置,準確無誤地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