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沉沉,總督府的燈火次第熄了大半。
蕭衡回到房中時,袍上還帶著一淡淡的腥氣,他對這種氣味早已習以為常了。
可他并不喜歡。
每次辦完這些事之後,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。
不是潔癖,而是一種近乎執念的自我清洗,仿佛只要將那些漬與污濁從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