攬月居中,燭火已滅。
秦知微躺在床上,帳幔半垂,將月隔在了外面。
翻了個,又翻了個。
睡不著。
是因為腦子里一直在轉著一件事——產鉗。
沈硯畫的那兩張圖紙,此刻仍清清楚楚地浮在的腦海中。
鉸鏈的結構、葉片的弧度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