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秦知微與沈硯沿著回廊往攬月居走去。
暮已深,廊下的燈籠次第亮了起來,偶爾有夜蟲的鳴從草叢中傳來,細細碎碎的,像是夏夜的呢喃。
兩人走了一段路,誰也沒有先開口。
蘇清來了。
也就意味著沈硯要走了。
秦知微忽然開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