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揚州城還籠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中,運河兩岸的柳樹在霧氣里顯得影影綽綽。
城中最先醒來的,永遠是河上的人。
天剛剛泛白,便有早起的漁夫劃著小船出了港,在運河上撒下第一張網。
幾個浣的婦人蹲在河埠頭上,邊裳邊閑聊著昨夜誰家的孩子又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