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將這一幕看在眼里,并未出言安柳氏,也未附和沈錚。
只是端起案上的茶盞抿了一口,待堂中的緒稍稍平復了些,方才不不慢地重新開了口。
“方才我提修遠的婚事,不是一時興起,而是為了咱們沈家的長遠。”
放下茶盞,目掃過兒子與兒媳。
“修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