肅州都督府,演武場。
午後的日頭雖已偏西,暑氣卻仍未消減。
演武場四周豎著木樁和靶架,地面上有許多腳印和刀痕,都是日復一日練留下的。
沈修遠負手立于場邊的涼。
他今日沒有披甲,只穿了一玄的窄袖勁裝,腰間纏著那柄形影不離的刀,著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