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場上,日頭白晃晃的。
場中央,沈硯手持一柄木刀,正與一名陪練的親兵過招。
他已經練了整整一個上午。
練功衫了又被日頭曬干,在後背上皺的。
“世子爺,您要不歇會兒?”
陪練的親兵也累得不輕,可他更擔心的是世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