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門里鉆了進來,屋中油燈的火苗跳了一跳。
周管事癱在地上,兩只被卸了臼的手腕耷拉在兩側,額上的冷汗一層接一層地滲出來。
他大口大口地著氣,膛劇烈地起伏著。
恐懼終于過了一切,過了他心中最後一僥幸。
他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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