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微回頭又看了一眼屋。
屋傳來春蘭抑的啜泣聲和周管事沉重的息聲,收回目,語氣中帶著幾分慨:
“春蘭兩口子倒是命大的,能活到現在。”
這話說得輕描淡寫,可其中的意味卻不輕。
七年了,知道這樁的人,按理說早該被滅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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