肅州,都督府。
正午的日頭毒辣辣地懸在頭頂,沈修遠的書房里,冰盆早已換過了兩,可他仍舊覺得悶熱難擋。
風寒未愈,鼻塞不止,偏偏又趕上這伏的天。
冷也不是,熱也不是,渾上下說不出的難。
他正靠在書案後的太師椅上,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一份軍報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