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了,氣漸重。
沈硯起,理了理袍上沾著的幾瓣桂花,正要告辭,忽而想起一事,腳步又頓住了。
“對了,母親,”他微微側,“我明日要去一趟定國公府,祖父病了。”
秦知微抬眸看他,眉心微微一蹙:“可嚴重?”
沈硯道:“太醫說,是舊疾復發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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