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以棠像個小兔子趴在謝瓴邊,低著頭,認認真真給他涂藥。
凍瘡不是一時一刻能好的,需要隔三差五地換藥,重新包扎。
以前都是別人伺候戚以棠,沒干過,作不算很練,纏得歪歪扭扭的,最後打了個丑丑的蝴蝶結。
謝瓴就那麼任由擺弄,角掛著笑,眼神得不像話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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