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琪起初跟他固執地對視著,可很快就垂下頭,閉了閉眼,把再次涌出眼眶的眼淚統統憋了回去。
攥著拳頭,努力控制著微微發抖的,“我從來就不是敢做不敢當的人,我再說一遍,這件事不是我干的,白冰盈的事跟我無關......”
往下了嚨,緩了一秒才得以繼續出聲問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