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母好半晌才從震驚里回神,小團子的口氣和言語, 莫名的悉。
貌似以前經常在蔣父那里嘮叨, 說做人太難了, 真心有點堅持不下去。
大人無心的一句話, 這小屁孩就記心里去了。
那邊, 小團子還在泣。
蔣母問:“寶貝兒, 跟說說,做男人怎麼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