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。盛嶼已經睡了,整棟別墅安安靜靜的。許雲臻洗完澡,換了一條真吊帶睡。不是平時那條白的保守款,是一條酒紅的,領口開得很低,擺剛剛蓋過大,腰線收得極好,是紀智珍上周送的“戰袍”,說是結婚七周年禮。
從浴室出來,赤腳踩在地毯上,頭發半干不干地散在肩頭,幾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