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局散後,談宴清送兩人出去,季淮生先上了車,季窈慢了幾步,落在他旁。
“方才你的話,是推辭,還是真的太忙?”
談宴清沒什麼緒地睨向:“你想說什麼?”
季窈道:“我不是非你不可,如果你要我無限期地等下去,我大可以去旁的對象。”
“季小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