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麼點,瞧不起誰啊?”喬安苒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扭頭看向陳斯年,“你想和我睡嗎?”
他看著紅艷的雙,結微,說:“想。”
喬安苒勾住他的脖子,笑得明艷人。
這五年來,在厲霆郁那兒了太多次壁,昨晚更是把僅剩的自尊,撕得碎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