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未亮,北渠舊堤上已經點起三盞燈。
沈令儀把三方憑證攤在第三塊石碑前:三司副牌、兵部護糧公文、驛站回執。顧平川蹲在碑下,等三份文書都核對過,才手挖土。
蕭硯站在側,沒有先手。
“你昨晚說婚期總能定。”沈令儀低聲道。
“我說的是總能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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