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後的第四日,那家沒有名號的糧行把人送到了三司。
來人不是掌柜,是一個左手戴著薄紗的伙計。薄紗下的指節齊整。沈令儀讓他摘紗。指節仍齊整,指卻有一圈淺白,像長期戴過套。廳里的把那圈淺白照得很清楚。書吏要上前幫他解紗,沈令儀搖頭:“他自己摘。摘的作也要看。”
“北渠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