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後的第十一日,北渠來急報,說護糧車在舊堤遇雨,車軸又斷。
蕭硯要走。沈令儀沒有攔,只把同行記錄的空表推給他。“你去兵部那一頭。三司的人我另派。不要為了快,把兩塊牌子掛在同一個人上。”
“來得及寫嗎?”
“來得及。你手傷已經好了,自己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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