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儀站了片刻,忽然覺得肩頭一沉。
一夜未睡,連著數場變故,直到此刻才察覺掌心全是冷汗。
蕭硯把那截燈芯放回瓷碟。
他的手背繃帶又滲了。
沈令儀看見了。
沒有像昨夜那樣只說一句“回去讓醫包”,而是直接手攔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