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珩回來得很快。
他懷里抱著一只舊木匣,匣角磕破了兩,外頭纏著白麻繩。那是當初設靈時供在靈案下的匣,沈令儀記得很清楚。
因為前世曾跪在那只匣前,隔著一層薄薄的木板,哭到嗓子發不出聲。
如今再看,那只匣子舊得荒唐。
像是隨手從庫房里翻出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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