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安宮的路,沈令儀走過不止一次。
可這一回,宮道比從前更靜。
晨霧在朱墻下,青磚冷,宮人來往時連鞋底聲都放得很輕。引路的侍走在前頭,腰背彎得恰到好,既不催,也不慢。
沈令儀跟著他往里走,手指隔著料,按住那條牙簽條。
簽條很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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