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軒臉立刻沉了下來:“我能容在我房里當個妾,已經是看在多年分上了。竟還想用嫁妝拿我,甚至惡毒地想趕走思瑤,簡直癡心妄想!”
但說完後,他又忍不住得意起來。
凌婉茹這番話,其實與姜思瑤的分析一般無二。
果然,姜南溪本就沒有對他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