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婉茹還沒從被熱茶燙到的疼痛中緩過神來,又覺額頭上被撞了一下。
頓時痛的哀了一聲。
意識到柳蕙蘭是真的生氣了。
當下也不敢去捂青腫的額頭,連忙哭著道:“老夫人您放心,南溪那丫頭是我看著長大的,絕不可能真心要嫁給王的。”
“世人皆知如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