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國公半睜著眸子看了一眼,虛弱道:“是萱丫頭啊……”
“祖父,是我!我是萱!嗚嗚……”
“哭什麼?老頭子又不是要死了。哭什麼喪啊……”
說完這句,鎮國公仿佛是累極了,又閉上了眼。
“祖父!”
“放心,只是打了安定藥劑,所以睡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