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車老板越說越心痛,大清早的,這筆買賣就要黃了,他哭都沒得哭。
紀雲舒腳步一頓,轉不解地看著老板:
“老板,你這話什麼意思啊?什麼我做了板車,也不能出來做生意?”
老板嘆了口氣,轉看著街道外車水馬龍,指了指大街上的兩排攤販。
“諾,這位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