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點,天早就黑了。
越野車終于駛了北方某市的市區。
穿過幾條街道,車子開進了一片占地廣闊、戒備森嚴的軍屬大院。
門口站崗的哨兵端著槍,姿筆。
賀錚降下車窗,遞出證件。
哨兵看了一眼車牌號,立刻立正,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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