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辭舟把車停進小區車位的時候,已經凌晨四點。他熄了火,下車繞到後座,拉開了車門。
沈硯清蜷在後座里,空調被嚴嚴實實地裹著他,只出幾縷散的、被汗浸的頭發,黏在額頭上。他的臉埋在被子里,看不清表,也不知道是睡著了,還是單純不想睜眼。
陸辭舟俯,把散落在座椅底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