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薇垂著眼,指尖無意識地媽媽的舊服,布料已經被攥的發皺。
哭的太久,聲音有些沙啞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確實沒想好,今天這一趟,雖然拿回了媽媽的服和一些東西,但也徹底撕破臉。
孫阿姨心里肯定也開始記恨了,但是爸爸的態度更讓心寒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