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震北的聲音沙啞干,帶著深深的擔憂和害怕。
隔著病房門,看著病床上那個沉睡虛弱的人。
一想到,宋薇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,悄悄拿著刀割傷自己,或者用其它極端手段自殘。
周震北就心慌的厲害,心口好像著石頭,連氣都困難。
“很難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