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轎車駛出賀家老宅,顧淺淺靠在真皮座椅上,手指慢慢轉著腕上的玉鐲。
鐲子在日下泛著溫潤的碧,那是賀老爺子當年送的人禮。
顧父坐在對面,臉從上車那一刻起就徹底垮了。
“你當初怎麼跟我保證的?你說賀凜川是你的囊中之,說賀家的位置你手到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