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黎棠帶歲歡回了醫院附近的酒店休息。
歲歡趴在床上,懷里抱著那只失而復得的絨兔子掛飾,眼眶還有些腫,但小姑娘沒再哭了。
用手指在兔子的耳朵上畫圈圈,畫了一會兒,抬頭打手語問黎棠:爸爸的病今天有沒有好一點?
黎棠把窗簾拉上一半,讓午後的不那麼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