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淺淺從洗手間出來,在走廊拐角被徐兆攔住。
他今天穿了一深藍襯衫,頭發用發膠梳得一不茍,只是眼神有些渙散,顯然是喝了不。
徐兆一只手撐在墻上,擋住的去路,酒氣噴在臉上。
“淺淺,你考慮得怎麼樣?”
顧淺淺往後退了半步,後背抵在冰涼的